可问题是，没有人知道她有男朋友。

就在警方开始查案的第二天，他们门口出现了一个写着女孩名字的包裹，里面是女孩被胁迫的那家机构的资料和产业链以及名单。

他们将信将疑的调查这里面提到的线索，和之前的一起串联，得出结论，这个女生是想做暑期工赚钱，结果却被用身份登记等各种名义签字贷款，最终被套牢，被那些所谓的好心大哥大姐“帮忙”，最终被迫出卖自身还债。

这本身就是一条产业链，从借款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兼职公司的陷阱以及提供女性享乐服务的场所，利用学生没有出象牙塔，面皮薄和一旦出事所有人都会指责或者嘲讽受害者的环境因素来要挟这些涉世未深，以为黑暗离自己很远的女大学生。

用一点点钱套牢之后，压榨人身上的每一滴价值。

就算是报警也不怕，毕竟没有证据，真要说起来，借款什么的都是自己的签字和身份证，白纸黑字，走到哪里都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张洪亮已经当刑警很多年了，见证过不少穷凶极恶的案子，可这些跳楼案件背后隐藏的真相让他很难得的脊背发寒。

在这个案件调查清楚，对这条产业链找有关部门迅速调查的同时，张洪亮清楚的知道，这种东西如今已经像是毒瘤一样蔓延，这个产业链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他当天晚上，不顾是半夜给十五岁的女儿打电话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没有，警惕一些！”

“如果有的话，孩子，别怕告诉爸爸，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有爸爸先给你顶一下呢！”

张洪亮安抚而又试探的对女儿说，得到女儿再三的保证之后，放下手机，心中却越发沉重。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