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达握住妻子的手,”是我错了,太过狂妄,当日的话细细想来,应该是我问你,秀娥,你愿意原谅我吗?我还有两年就可以出去,陛下前几日发来诏书,若是愿意出去效力的人,可给一个难办的差事,只要完成,便连降三级为国效力。”
“我愿意的。”
周秀娥希望丈夫想明白已经很久了,感情的东西,哪里能算的那么清楚,她始终都记得,丈夫和她一起度过的时光,她不认错是为了证明自己所坚持的东西没错,可是眼瞧着丈夫逐渐沧桑疲惫的眉眼,她又如何不心疼,如何不难过。
“一想到思媛未来和你一般坚强有才华,可以不依靠任何人活在世上…”
陈思达拥妻子入怀中,经过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看似有什么变了,可实际上,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变。
另外一边,慕容秋推门进入室内。
老皇帝背着他休息,从前有人伺候锦衣玉食,如今进来,除了没人敢惹他,可也没人把他的命令当回事情,大势已去,虎落平阳被犬欺,若是当日一起死,还有个君臣气节,感情升华,奈何他们都活着。
而且活的很不好,这里提供的食物其实不错,一日三餐,每周还有两次开荤,可这些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很好的饭菜,落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不堪入嘴。
没有奢靡的排场,让他们感觉掉进了地狱里。
耕作三年,十个王公大臣外加一个老皇帝,就开垦了两亩地出来,地里打的粮食稀稀落落,别说吃饭,喝粥都不够。
一开始,老皇帝还想搞事情,暗自耻笑长歌看似拿了女人的牌,实际上还是个女流之辈,把他们这些人都隔着一道篱笆墙看管,岂不是给了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个时候,父女情什么的,哪里有被抢走的权利更动人心,加上老皇帝本来也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人,当初为了所谓的皇室名声就枉顾亲生女儿的性命,明知道大军迟早要和北地开战,却依然选择把亲生女儿推上既定的火坑。
长歌在外面安排了女兵的训练基地,四周围的水泄不通,加上他们吃饭的家伙都是木制,饭菜不想吃,人又打不过,闹了几次之后,乌合之众四散,有心和老皇帝搞事情的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放弃,既然没有共同的目标,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老皇帝自然也不再有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