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太上皇不阴不阳的开口,“半年不见,你的酒量见涨,不过,你一个女儿家,是不是不太合适?”

“公主就要有公主的做派,如此行为,你的皇室礼仪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成安伯站出来,冷笑道:“这鸟气,我成安伯不受了!”

“你们想做什么?”

长歌语气淡淡,目光从成安伯扫到老皇帝身上,“我对你们不好吗?”

“好?”

老皇帝冷笑,“被你软禁,谋夺江山,谋杀亲父,你敢说好字?”

“你无能,驾驭不了忠臣良将,就搞莫须有,把黎民生死看轻如尘土,只会在战败后割让城池,赔偿岁币,输送人口,增加税收,压榨生民,真正的贪官污吏不见你管几个,被你养大的毒虫狠毒之人却是不少,我不杀你,已经足够仁德。”

长歌安坐在龙椅之上,老皇帝却有种被羞辱鄙视的感觉,怒不可遏道:“你懂什么?靠着这些乱臣贼子谋夺祖宗基业,阴阳颠倒,朕只恨没早点杀了你。”

“陛下说的对,公主殿下,老夫还是劝你识相一点,早点退位,莫要真落到血溅三尺的地步。”

成安伯也附和。

那些不敢说话的大臣有一部分也同样站了出来,指责长歌牝鸡司晨。

长歌安坐,眉宇间不见任何惧色,语气冷冷道:“禁卫军何在?”

外面几乎是瞬间响起了厮杀声。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

老皇帝冷笑,“找几个女人,就以为能坐稳这江山,你在小看谁?”

“端柔,你可真是让父皇对你刮目相看,你不愧是我的女儿,可你到底只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