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老不死的,别以为她不知道,自从知道新帝身边的慕思就是他们从前的儿媳妇,这两个人就一直看她不顺眼了。

枉费她不嫌弃他们一身土掉渣子的味道,他们竟敢这么对她。

还有林牧,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去宫中找慕思的事情,多年夫妻,从一开始的情爱迷了眼睛,新婚燕尔之后,经历了丈夫纳妾,娶侧室,生生的让她从一个娇俏有些任性的小姑娘成了一个冷了心肠的当家祖母。

情爱?那是什么东西?

她嗤之以鼻,更多的要的是丈夫的尊宠,尊敬可以让她在这个后宅中站稳脚跟,宠字可以让她在拿捏那些侧室和妾室的时候更加游刃有余,府中大小事情都需要她来料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林牧的行为无异于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他的降职之所以她忍耐到现在未发作,完全是因为她父亲成安伯的原因。

他们这次离开京都,为的是和父亲里应外合,先帝虽然被囚禁,但是到底还有几个旧部,还有一些不服如今陛下的人,纠结起来了一股势力。

法律再严苛又怎么样,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如果要是失去财富和地位,那几乎和要他们去死差不多。

至于其他人,高高在上习惯了,做任何事情都没给人着想过,满嘴都是为了家族利益着想,说服自己的时候,来上那么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敢把全家人都赌上。

满心想着一旦赢了会如何如何,却不想输了会怎么样。

慕思也好,如今那个端柔公主陛下也好,等到大事成了,她们都得死。

她不阴不阳道:“自然是您那前任好儿媳做的好事。”

“收拾吧,再不走,人家上门来赶人了。”

“你少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