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一个激灵,目光落在同僚身上的棉服,顿时激动了,把哨兵的东西给他交接,立马朝着驻扎点冲过去。
老远就闻到了肉香,马六恨不得把舌头都给吞了,咽了咽口水,到了吃饭的地方,拿了东西就吃,狼吞虎咽根本停不下来。
他吃的差不多,目光就活泛起来,看到老将军带着小将军和一个白净的小将朝着营帐内走去。
军中何时多了这么好看的小将军?
他怎么从没见到过。
“凤大人,请受老夫一拜!”
谢建安一进营帐,就要给长歌行礼,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粮草来的多么及时。
他几次和朝廷发出求救信号,送来的粮食却都是糙米劣米,面里都有虫子,那送来的过冬棉服也都是粗制滥造,里面的棉花都是旧的,根本不暖和。
谢建安跟着大军同吃同住,再怎么忠君爱国,也已经气的骂娘了。
他们这群混账东西,都在做什么?
他们是在拿着几十万大军的性命当儿戏啊!
将士们冲锋陷阵,保家卫国,流血牺牲,却换不来一口干净的吃食,一件御寒的冬衣。
“大将军切莫如此。”
“这些都是长歌应当做之事情。”
长歌扶着老将军起来,寒暄了两句之后,她便把话切入正题。
“什么?”
谢建安听完长歌的想法,震惊之色,猛然从座位上起身,“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陛下必然不会同意如此。”
长歌说的是她要在这北地和南朝的交界处建立独特的军械所和粮草转运点,还有南北互市,不论两国是否打仗,这里都将不会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