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刚忍不住吐槽长歌,当谁都和她一样吗,砍脑袋和切菜一样,
他活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到过这么凶残的女人。
“这归一县城,是所有人的,不是单单是你我的。”
“敌人不请自来,自然是要大棒子把这不懂事的恶客打出去。”
“既然是自己的家园,为何指望着别人来守着,自己龟缩在别人身后,等到敌人欺负上门,然后拱手把自己的一切都奉上去吗?”
长歌反问这几人,“女子怎么了?”
“是谁说的女子就非得上战场杀敌,是谁说的女子就一定是体弱比男人差的?”
“人有长短,用到合适的地方,就是好材料,不存在谁好谁坏,用自己的短板去和别人的长处去碰撞对比,这不是声明自己的强大,而是彰显自己的无知。”
长歌说的这几个人哑口无言,嘴上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心中却是在嘀咕,话说的好听,到时候他们倒是要看看,她准备怎么做。
在一切都在正常进行之中,归一县城城门紧闭,眼看着到了敌军抵达的前一天,忽然有斥候进来传信。
“谢将军,不好了,有敌军在攻打我们镇守的关隘!”
谢程一惊,难道说这是被人给骗了吗?
“我们必须立刻启程!”
谢程带人匆匆忙忙离开,但是又怕归一县城出事情,于是让周大有带着一队人马留下。
“若是兵败,带她离开!”
临走,谢程交代周大有。
周大有满脸苦色,“老大,我可打不过她,三年前她一个人就能砍了我的脑袋,现在三年了,你让我强行带她走,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给她陪葬来的简单。”
谢程:“……”
说的真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