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有和任大刚就没那么淡定了,忍不住问出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自然是人。”

长歌语气淡淡。

“我学过几招道法,这便是其中一招,障眼法罢了,只能支持七日!”

长歌这句话是看着谢程说的。

谢程立刻听懂了长歌话中酝酿的意思,七日之后,那些辎重就会重新成为石头,这是他的机会。

让这些东西成为孟州的把柄,以往孟州都在用糙米和劣质草料和寒衣来中饱私囊,边关的将士们虽然不至于冻死饿死,可也着实是遭受了不少罪。

就这样,谢建安才和孟州有了龃龉。

这个把柄不光能要到粮草,还能按住孟州的嚣张气焰,若是仔细查探,说不定就能成为孟州的致命要害。

谢程忍不住深深弯腰,双手一拱,做郑重恭敬状,深深道:“娘子高义!”

“再造之恩,谢程铭感五内,但有所求,无所不应!”

“再造之恩,铭感五内,但有所求,无所不应!”

一群汉子声音洪亮,异口同声,格外有气势。

“若是再见,谢小将军莫要记得今日之言!”

长歌马鞭一挥,手握缰绳,马车转向,不等谢程等人反应,骏马奔驰,迅速跑出院子。

马车一直到了闹市,长歌找了一家酒楼,带着慕思三人好好吃了一顿。

吃完之后,长歌换了一辆宽敞的马车,更加舒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