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就在明日,一群汉子从开始的担忧,到后来的豪放,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反倒是比之前更加的热切了起来。

长歌坐在马车上打坐,闭目养神,月光照在她身上,灵力微微流转在身体里,她就这么整整坐了一晚上,到了清晨,才睁开眼驱赶马车前行。

毕竟生死都绑定在一起,谢程等人也没有再和长歌等人保持距离。

半日抵达沧州城门。

谢程拿出了证明文书,车队进入城内。

城内人络绎不绝,长歌见到了不少身着不凡的人。

“这个地方可真是繁华!”

去过京都的慕思也忍不住感叹。

沧州地处北地和南朝的交界处,作为两个国家互通有无的存在,在战时也轻易不会关闭,除非摩擦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沿着石板路一路行驶到了知州军备处,抵达之后,谢程等人都紧张的看着长歌。

然而,一直到按照惯例查看这些辎重的时候,长歌都没动一下。

完了。

任大刚等人不敢动,只闭上眼睛,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信错人了。

“谢小将军辛苦!”

知州孟州在查验之前亲自来了,他表情和善,可山羊胡下的笑容和那双精明世故的眼睛里,却有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虽说信得过,可规定就是规定,本官也不得不遵从,来人,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