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没什么事情是困难。”

“你担心他上京城会变心,既然有变心的可能,那变心也不过是迟早而已,你可以用成亲困住他的心一时,难道你能困住他一辈子?”

“若是日后他纳妾,你又当如何?”

“关,是关不住的,除非他真的不想出去。”

“懂吗?”

林欣月被说的心中难受,“可我就是,担心害怕,做不到那么清楚。”

“尽人事,听天命,你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若值得,自然是金榜题名回来风光迎娶你,若他不值得,你把一颗心都掏出来放他面前,也无法挽回。”

“就像是当年您那样嘛?”

林欣月问。

长歌点头,“逃避始终是没用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懂了,娘。”

林欣月擦干眼泪,“我这就回去,和他说清楚。”

目送林欣月离开,长歌没着急起来,这里青山绿水,小溪湍急,正是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山野间鸟鸣阵阵传来,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长歌随手捡起来一小块石头扔到小溪里,溅起一片水花。

半晌,她起身往回走。

林欣月和傅清远已经在这段时间商量好。

“娘,我明天跟着他去京城。”

“我们商量好了,他金榜题名和我一起回来,我们成亲。”

这个选择,长歌不做任何干涉,依然给林欣月带好了东西收拾好行囊,让人暗中护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