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帮帮她吧,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毕竟是个老人家,这么对他其实就是和要他去死没区别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花大娘忍不住了,怒斥这些说风凉话的人,“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差点害死人的是他们,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换了你们试一试,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一群生儿子没皮眼儿的人,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花大娘说的没错,你们自己试一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老头子就快死了,到底是谁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老太跪在地上求长歌,“孩子,你就帮帮娘吧,好歹我养了你一场。”
“我帮不了你。”
长歌直接拒绝,她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林老太,“你看到我脸上的疤痕了吗?”
林老太停顿住,末了又哭着说道,“娘知道他做错了,可你们到底没事情,你为什么非得让他偿命啊。”
“你错了,让他偿命的不是我,是你们,是他自己,他做错了事情,触犯了律法,注定只能如此。”
“那你们呢,孩子,求求你娘,那是你们的亲爷爷啊,你们怎么忍心。”
知道长歌不会松口的林老太又把希望放在了林泽明和林欣月身上,主要是冲林泽明,“你也是未来要当官的,你任由你爷爷死在发配流放的路上,你日后的官声难道就不顾了吗?”
“奶奶,是你们先不要我的,不是吗?”
“如果我为爷爷说情,那我娘的伤算什么?”
林泽明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人都说剔骨还父,剔肉还母,身之发肤,受之父母,今日,我便还了您。”
说完,刀子飞快的就朝着自己的手臂划过,俨然是要剃掉自己胳膊上面的肉交给林老太。
众人惊呼,千钧一发之际,长歌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