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呆在这里的大夫赶紧将两人带到一边救治查看,林泽明艰难的抬起眼皮,见到了火光熄灭后,被慕容秋和大夫包围,只有一只血肉模糊的胳膊露在外面的人。
一滴眼泪从眼角悄然落下。
“泽明和欣月怎么样?”
这样的疼痛对经历过无数更严重的疼的长歌来说,不足以让她丧失理智,可她毕竟是血肉之躯,疼也依然是疼。
她面色惨白,头上冒着疼出来的汗,汗液里面的盐渍碰触到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们没事。”
慕容秋声音沙哑,“你护住了他们。”
可是却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盔甲。
从前娇美的面容上,也出现了伤痕,向来镇定的她,浑身狼狈,黑色的烟尘在脸上糊着。
“你别睡。”
慕容秋让庄子上面的大夫快点帮她诊治,可大夫看着全身是伤的长歌着实是不敢下手,只能暂时帮长歌控制住伤情,慕容秋让自己的属下骑着快马去找太医。
交代让长歌保持清醒不能睡过去的慕容秋对长歌说,“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们也许是兄妹吗?”
“我幼年的时候,就在父皇的寝宫中看过一副牡丹刺绣,那是父皇的珍藏……”
“后来长大,我想起这件事情,心中本能第一感觉就是父皇一定很爱那幅刺绣的主人,说实话,我觉得很可笑,父皇作为天子,富有四海,后宫那么多人,包括我母妃在内,他有那么多女人,偏生去怀念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女人?”
“她是死了,还是活着?我很好奇,可我不敢去问母妃和父皇,我就自己查,这么多年,游山玩水,四处游览,我都是为了打听能绣出那幅牡丹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