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如此狠毒！”

褚耀谴责长歌。

却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同了。

“她无辜，她可怜。”

长歌这次没对褚耀直接动手，而是随手挥动了一个阵法，将他放入幻阵中。

她对着在幻境中变成于莲生被敖云千次百次的拿走灵根的褚耀，淡淡开口。

“她可怜，她可悲，她无辜，就可以践踏别人的生命当做自己发泄的资本，她前世若是真的杀回去，我倒是敬她几分，如今，她倒是不自卑了，不可怜了，可因她，有多少于莲生这样的人，被迫成为一个可怜人。”

“就因为她可怜，所以她做的那些错事，反倒是要从轻处罚？”

长歌语气越发冰冷，俯视下方的观云，“你们御兽宗倒是做的不错，惩罚是分人而为，做事是分人而做，于莲生疑似残害宗门，便是要被废去修为，成为废人，她林水月，分明残害多名同门，和道友，便是要从轻发落。”

“如此宗门，留下有何意义！”

观云大怒，“我御兽宗屹立于修仙界数十万年，岂是你一个半路出家的魔帝能评论是非对错的。”

“人在做，天在看，数万年如何，数十万年又如何？”

长歌反问，“我是魔帝又如何，我是半路出家又如何，总归，我做事情，无愧于这天下苍生，无愧于我之本心。”

“若是错了不认，那便荡平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