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烟娘认识在几年前,不过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我知道两位想来问什么,不过,当初我们两个闹的很不体面,是以也的确没有见面的必要。”
“姑娘说我之事,到底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事,她人已经作古,是是非非,我也不愿再提。”
简单的说了过往之后,张申表示道,他的神色间看不到半点为了流烟难过。
张申的叙述无非是给自己所作所为美化了一些,其他和老鸨说的基本相似,口供都对得上,也不存在什么串供的可能性。
“那这么说来,流烟的死和这个张申张大人没什么关系了!”沈万三从张家出来判断道。
“也不尽然!”
长歌没有打消疑虑,张申就算是没有说谎,那后宅的女人呢?
女人的嫉妒心,可是相当可怕的,如果张申后来娶的那高官之女,对张申之前的风流韵事很是在意,那也许说不定,流烟的死,也就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夫人,到了!”
长歌回头,正看到一个已婚妇人打扮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手里还牵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
“在路上看到的,小姑娘亲爹亲娘过世了,夫君,我们将她留下来吧!”
张夫人看向张申,秀美的脸上都是温和。
她和张申说话的时候都是和风细雨的,看着张申的眼里满是爱慕。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长歌看了几眼,转头离开。
不是她。
“那楼里闹鬼的传闻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