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全程和她没有关系啊。

要说是长歌让人开香水公司和他对着干，可人家是干净的生意啊，而且这个公司到最后除却经理人的股份之外所有的盈利都是捐献给公益事业的，发布香水不过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剽窃之类的阴暗手段，技不如人而已。

要说是黑电脑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人能找到她的痕迹，就算是退一万步说，长歌也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发送了两个无关紧要的弹窗而已。

这大概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吧。

“云长歌女士吗？”

长歌刚下实验，就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

章程想见她。

见她？

手下败将而已，她犯不着恶心自己。

长歌直接拒绝。

看守所。

负责看守章程的警察过来，“云院士说了，她很忙，没空过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章程抬头。

警察的脸有点奇怪，磨蹭了一下才说道，“云院士说了，当初你对她说，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她失去的是爱情，下辈子，别侮辱真爱这个词了。”

“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