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来坐下，来这种鬼地方，你也不嫌冷。”

“你说的倒是简单，真要是这么容易离婚，你怎么不早离？”

付瑶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坐在长歌身边。

“小丫头懂得还挺多，没少研究我和付建明离婚的事情吧？”

长歌拍着她的肩膀，把身上唯一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学校里学的，谁说我研究了？”

“现在初中就学婚姻法了？够先进的。”

“喂！”付瑶脸上挂不住了。

长歌没继续逗她，转而回答她的问题。

“容易不容易，只看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婚。”长歌淡淡道：“要是真的一咬牙，一跺脚，也就离了！”

只不过，翻译过来就是，一甩马桶搋子，一脚跺在禽兽脸上。

付瑶哪里知道这些。

她就是觉得今天身边这个女人，总算是有点像是个母亲了。

“说了这么多，怎么样，叫声妈来听听。”

长歌话题一转。

谁想到，刚刚还感动的眼泪汪汪的小丫头忽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离个婚就想让我喊你？想的美。”

“那你喊我什么？”

就算是长歌都跟不上面前这位少女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