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有爱她如珠宝的父母,拥有疼爱她的兄长。
结果还拥有一个和她白头偕老的夫君,亲姐姐还是夫君的上司。
古人都说十里红妆,好家伙,她直接上百里。
就算是两口子不工作,光是这些嫁妆,吃三辈子都够了。
至于刘碧莲,朱颜没有杀她,而是按照长歌对囚犯的律法,将她发配流放和女囚关在一起,每日做工。
后来,她想买通监工的管教。
结果被多加了几年刑罚,从木工厂罚到了矿场,过惯了好日子,受不了这种苦,没几年得就自尽了。
消息送到朱颜那里,朱颜正和如今的工部侍郎崔盈盈研究如何改良农具,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她已经彻底放下了。
前世种种,她刻骨铭心,此生难忘,可如今,她有爱她的亲人,疼她的夫君,还有她在乎的一切一切,都还在。
她将那些伤痛,都彻底的放在角落,靠着时间,一点点抚平。
被下属催婚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
就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
长歌瞧着下方拒婚的金满堂,有些明白了什么。
“既然不想成婚,那便什么时候想成了,便来请旨吧!”
三十年沧海一粟,眼看着四海升平,长歌知道,她离开的时间到了。
四十多岁的她,如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宫中消息传到云州的时候,朱颜没有丝毫大女儿做上皇位的喜悦,手中的文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泪流满面。
喃喃喊道:“阿姐!”
举国哀鸣,百姓正在田中耕种,听闻消息,掩面大哭,举国上下,自发茹素三月,下葬那日,百姓立于皇陵之外,念佛经祈福三日。
盛洲郁南县,金满堂视察完橡胶园,心中为即将陛下寿辰,准备启程进京都心中欣喜不已。
突知噩耗,心口大痛,缠绵病榻,长达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