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

“太晚了。”

长歌目光望向边上一直僵硬着身子的青衫客。

“我投!”

青衫客浑身汗毛直竖起,哪怕长歌看上去依然是那副唇红齿白,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现在谁还敢小看她。

…………

昏暗的牢房里,金满堂身穿一身白,手中握着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那不断哀求的妇人身上。

“金满堂你这个狗杂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是我害死你那个贱人娘的,怎么样?恨我吗?啊……”

伴随着鞭子抽打在她的嘴上,那张从前编排了流言害死了他娘亲的伶牙俐齿,如今血外翻,鲜血从口中汩汩冒出,女人只剩下呜咽的痛苦之声。

旁边原本还嚣张的金进宝吓得尿湿了裤子,惊恐求饶。

“大哥,大哥,这一切都是我娘做的,和我无关啊,你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我愿意让出金家所有的财产!”

“大哥,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金满堂眼瞧着他那筛糠一样的姿态,面无表情,“和你无关?”

“从前上青楼的花账是谁挂在我名下的,是谁在我科考那日将我锁在柴房的?”

“是谁鼓动老爷子把我赶出家门,是谁找人准备打断我的一条腿?”

“又是谁,让武都内所有的生意人都不要和我来往,试图断了我的生路?”

金满堂冷笑中满是嘲讽,“你当我不知道是你吗?”

“若你现在为你娘求情,我倒是还高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