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良田一两银子?”

张氏粗粗一看,触目心惊。

“不光如此,柳姨娘家里娘家人还纵容下面的人强抢民女,前几天,柳姨娘家的大哥哥就强行霸占了一个农户家的女儿,那家人求告无门,反被报复,狠狠暴打了女子哥哥一顿,那人没钱买药,伤势过重,抗不过去,没几天便过世了。老汉吃砒霜过世,只剩下女子瞎眼的老娘,乞讨为生,几乎饿死在街头。”

长歌拍拍手,她那虬髯大汉的师傅周志从外面进来,带着一个身上褴褛的老妇人。

“这便是人证!”

除此之外,长歌还找了其他证据,包括柳氏在朱家内看似低眉顺眼,实际上偷偷在外面放印子钱的事情。

长歌一样一样摆出来,柳氏哪里还有争辩的机会,被自认为治家严格,清正廉明的朱鹏彻底的厌弃,也不过是左右不到半个时辰的事情。

柳氏被拖下去,长歌又转到了刘碧莲身上。

“至于你……”

长歌回头,“父亲,自从她来到家里,她便处处都受我和妹妹的委屈,但是,我和阿芙也委屈的很,既然表妹这么难受,我们也不舒坦,不如让她随着姨姥太太走吧,何必强留人家在这里。”

“我没有!”刘碧莲顿时着急了,“我不曾做错什么,你不能赶我走!”

“没事找阿芙的麻烦,便是你最大的错!”长歌斩钉截铁道,回头看朱鹏和张氏,“阿芙是我的妹妹,不要说她没有做错什么,不过五岁便要这般被人污蔑,就算是阿芙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也是向着阿芙的。”

“父亲,这是朱家还是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