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的武?”
张氏脱口而出,目光却炯炯有神的看着长歌,似乎想辨认她说话的真假。
“清醒的时候,就想练了。”
“不可能!”
张氏听到长歌说的话,立马否认,“你清醒才有多久,就算是从落水那日算起,也不过是半月之余,如何能学到这种地步。”
“娘亲。”
若不是不能告诉张氏真相,长歌就准备将真相告诉她了,她喊张氏,“也许,我可能比别人,聪明了一点。”
张氏不明白什么意思,朱颜从思绪中回神,将长歌最近每日和她在演武场上练武的事情告诉张氏。
“就算是每日都练,也决计不能一下子练成这种成色。”
张氏眼神复杂,脑子里千奇百怪的各种想法闪过,甚至想过面前这个人不是她的女儿,可只是一瞬间,就被她彻底打消。
只是,这个事情,他说不通啊。
“阿芙,去找三哥要他写的文章来,要我绝对没看过的。”
长歌歪歪脑袋,对朱颜说道。
随后,她又对张氏说道,“娘,你最好也找个会武的人来。”
张氏点头,出门和婢女春香耳语几句。
不多时,一个虬髯大汉和朱云霖的文章,都抵达了演武场。
没人知道长歌想做什么。
倒是朱颜,想起长歌平时的表现,猜测了几分。
长歌但笑不语,拿起朱云霖写的文章,不过十一岁的稚嫩孩童,写出来的策论倒是有理有据,这一篇写的是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