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双目赤红,“南宫昂,你害了我朱家一门五十多口,你可是忘记了,是谁为了你夜袭八百里,生生的跑了三天三夜,跑死四匹马,只为了将重要军情早些通知你?”
“是谁,带着边关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在你登上皇位之日,将在大武境内的叛军,在没有得到你任何支援的情况下,生生的将疆土打了回来!”'
“是谁,在你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三皇子的时候,在你被贬责的时候,为你解忧?”
“是谁,为了你说一句急需用钱,就拿出了私财助你?”
朱颜一字一句犹如泣血,声声悲切,每一句质问都是她压在心头的后悔和悲愤。
这些人,为了南宫昂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是她的亲人,她的祖父,她的父亲,她的兄长,她的小弟。
“朱颜,你莫不是疯了?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你朱家造反,证据确凿,孤念你是孤发妻,对你网开一面,你竟然不思悔改。”
“来人啊,将她拖下去。”
面对这些质问,南宫昂却一点懊悔之心都没有,挥手让人带她下去。
朱颜忽然笑起来,大声说道,“若我父兄真要造反,岂能由你造次!”
说话间,羽林卫已经拿出刀逼近朱颜。
“没事了!”
南宫昂将旁边的刘碧莲揽入怀中,“别怕!”
紧接着,就听到了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谁敢动她!”
长歌拂尘用的格外溜得慌,眼神淡漠,语气清亮随意,可生生的让人不敢说话。
地上那可都是武艺高强的皇帝禁卫军啊。
“你是何……”
南宫昂骇然,下一秒被长歌用拂尘直接掼倒在地,被抽中的丢方像是断裂了一样的疼,南宫昂忍不住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