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手指握成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一声又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可能需要问我的太太，毕竟，我爱她，从来没有理由。”

“不过，我想，她应该也一样！”

判官的笑容刺痛了单身狗的同学们。

又一个女生站起来，这次问的就比较犀利了，“老师，我想知道，书本里提到的长歌，是真实存在的吗？”

“还是说，是和山海经里面的那些动物一样，都是不可考的，或者真的只是虚构？”

“不是！”

判官摇头，“她是真实存在的。”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但是，你如果问我她是从哪里来，那我只能告诉你，根据我的调查和探索，她的确是凭空出现的。”

“也许，这是给我们的一个机会。”

“你们不如去看看刘奎安先生拍的长歌行，长歌从出现到离开，除了诛杀天道那里他没有经历，有点夸张，其他还挺附和实际的！”

判官真诚给自己过世的老伙伴打call。

“不过，这里面有两件事情，他没有拍到！”

判官补充，“发现天道的过程，我也只是猜测，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她应该曾经接触过天道规则，另外苟且偷生的沐琳琅回到人间后，用极短的时间从人变成了妖，这股力量还能袭击冥王，而沐琳琅妖化之后，当时天下大能接连损伤，所剩无几！”

轮回殿做的手脚，和那匕首上传来的长歌所谓熟悉的气息，还有顾庭深的借刀杀人却根本没有实力掌控沐琳琅的事实，都在提醒他们，这背后还有一个不可估量的存在。

只是谁也不会往天道的上面去想。

谁能想到，自融自洽，自我完善的无情天道，竟然也生出了自我意识，甚至想要偷窃天地补齐规则的气运。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