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都是你保护我。”

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换我保护你们了！”

她笑靥如花的朝着判官眨眨眼。

不！

判官想痛哭，可他早不是人了。

灵魂，是没有眼泪的。

“崔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山在出尘子的搀扶下询问判官，刚刚事起仓促，根本顾不上想这些，只能勉力支撑。

“灵气尽失，天地规则下，如何能滋生如此多的妖魔！”

“而且，这些妖魔不怕我的五雷咒！”

出尘子补充。

“如果是天道作祟呢？”

判官站起，将悲痛压入心底，瞧着没有消散的红色天空，想起长歌刚刚说的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原以为长歌道友在夸张，如今却不得不信了！”

众人得到喘息，心头却依然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沉沉压着，闻言大惊。

天道！

天道是什么，那是天地规则，绝对的公平公正，是一切规则的起源。

天道怎么可能出错！

可……

“快看那边！”

不等再细问，眼尖的出尘子看到了天边的红色在逐渐扩大范围。

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在他们心头。

“长歌道友在何处！”

有人忽然想起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