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跑动。

长歌稳稳当当的在原地,很是平静的看他,“你做什么?”

“你是刘奎安先生吧。”

还是柳长歌先开口,“我知道你。”

“你,你不是……”

刘奎安一听说话就察觉到了端倪,长歌说话总是冷冰冰的,而且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

那个人是一把在剑鞘里被封印的剑,而面前这个人,则像是包容万物的水。

休息室内,刘奎安从柳长歌说的话里整理出了前因后果。

柳长歌叹息摇头,她对刘奎安的说法是自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多了一段记忆。

好像有个人代替她生活了几天。

对此,刘奎安也没有怀疑。

柳长歌视线转移到一边的长歌身上,主动说道,“这几天多谢你照顾她了,给你添麻烦了,我今晚就带她回家。”

这个提议,刘奎安没办法拒绝,毕竟从法律上,他和西彤没有任何关系。

他哪里知道,西彤和柳长歌也没有什么关系。

刘奎安没多久就主动离开。

他一走,柳长歌就蹲在长歌面前,“你是她吗?”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柳长歌惊喜,“真的是你!”

“我还没谢谢你呢,这部戏和这个角色,真的很棒!”

柳长歌有些激动的握住长歌的手道谢,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就会觉得相当怪异,一个大人蹲在地上和小孩说话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大人态度相当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