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孟雪琳走后,季寒川从未跟他一块儿去祭拜过。

按照季寒川的说法就是,他也不配去祭拜孟雪琳。

季寒川的神情略有松动,不过数秒后,便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再说吧。”

说罢,季寒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他走后,季盛阳再度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这张全家福上。

“雪琳,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放心,关于你的死,我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如果真的是石美玉所做,我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还有臣亦的那场事故。”

说到这儿,季盛阳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很清晰的歉疚之意。

“对不起,我……那些年的我,就像是被蒙蔽了双眼一样。直到最近所发生的这些事情,才让我恍然意识到,我错得有多离谱。”

这天晚上,季盛阳甚至都没有去睡觉,而是就这么静坐到了天亮。

天一亮,他就出发往警察局去了。

石美玉正在收监阶段,关于她的案件也还在调查,本来是没法探视的。

不过,季盛阳托了关系,最后还是如愿见到了石美玉。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季盛阳,石美玉笑了。

是那种特别嘲弄又悲凉的笑。

“演戏?”石美玉率先开口。

季盛阳神色淡淡的对上她的双目:“打算演这出戏之前,我是做过心理斗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