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翻身，程嘉定像是早就料到她想躲，长臂一伸，一下把她搂到怀中。他用腿压着她不安分的脚，下巴从后面担在她肩头，哑声质问：“把我吃干抹净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

云浅不好意思，磕磕绊绊的：“你……你好。”

程嘉定哼了声。

这种受气的感觉，怎么好像她欺负了他？！

云浅想动，又不敢动，被他铜墙铁壁般的胳膊锁着，倍感闷热。坚持好久，她忍不住，用胳膊肘顶顶他手臂，小声说：“我要转身……”

程嘉定这才愿意松手。

重获自由，云浅果真翻身，和他面对面。她脸红着，仰头看他，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得意，只有委屈，好像等她去哄的小可怜。真古怪，她突然觉得他好好笑。

云浅弯唇，抬手挑挑他微泛青茬的下巴，问：“几点了？”

程嘉定有问有答，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半。”

下一秒，他就被面前的女人吻上侧脸，力道轻得，像吻面礼，也像事后的温存。云浅揉揉她亲过的地方，温柔浅笑：“宝贝，早上好。”

“……”

程嘉定佯装的那点矫情瞬间烟消云散。没人能在看到这么乖，这么漂亮的脸时还能惹她生气，大逆不道。

想着，他笑出来，太真实，像是带动胸腔的震动。随后他点点头，心情非常好：“早上好，亲爱的。”

他们没起床，就躺在床上聊天，用从未有过的距离，说从未交谈过的细致话题。从彼此家里，说到大学毕业，甚至云浅还提起将来想住在哪个区，打算做什么样的工作，下班可以去哪家餐厅吃饭，放假可以去哪里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