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烟，程嘉定眉间愈发舒展，盯着床上躲藏的身影，嗓调噙笑：“这种事儿，当然是你情我愿。但要说饥渴，确实是你先扑向我的。”

“……”

云浅从未这么丢脸过。

她攥着被子的手在颤，心跳激烈地跳动，迟迟缓不下来。但她没有失去理智，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可是……我裤子还在。”

他们应该没有发生最后一步。

她以为自己有理有据，岂料，程嘉定只淡淡哦了一声，说：“我给你穿上的。”

“……”

天塌了。

云浅好不容易能露头，瞬间又缩回被子里，她细细感受自己的身体，还是觉得他说得不是真的。顾不得丢脸，她闷声继续道，“我……我没感觉啊……不是说，那个后身体会不舒服嘛……”

话落，满室静寂。

云浅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

时间过了好久，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疑问，以为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没想到，程嘉定悠悠开口：“第一次，我温柔点是应该的。”

“……”

云浅恨不得自己死在被子里，她再也没脸面爬出来了。酒精太猛了，不仅让她断片，还敢当着程嘉定的面玩主动，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通通都做完了。

沉默在两人间疯狂蔓延，程嘉定抽完烟，关了窗，坐在床边，一下一下，轻轻揉了揉她发顶，低声问：“对我负责，不难吧？”

“呃……”

云浅磕磕绊绊的，“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