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座靠过道,不可避免地和程嘉定对上目光。尴尬让她想换个座位,但友情又不许她做叛逃者。她坐立难安地强迫自己和程嘉定交谈:“我不换座位。”
云浅在这时拉住她胳膊,表达支持。
但没想到,程嘉定守小节缺大德,拿起唐元桌上的书,强行给她往后排换了一个座位,脸上带着和煦温暖的笑:“我和她说点事,说完我就走。” :
“……”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她们不表态,程嘉定就不走,无形之中给她俩施加舆论压力。云浅不想继续成为众人的目光中心,拍了拍唐元的手,凑到她耳边说:“你先过去,等他走了再回来。”
唐元如听天籁,起身让位。
坐到一起,云浅紧了紧卡在鼻梁上的口罩,旁边的程嘉定就凑过来,压低嗓音:“我让你拿不出手?藏什么。”
“……”
云浅耳尖一下子红透,蹙眉低声:“你离我远点。”
程嘉定嘴角翘起,没理,自顾自地说:“不知道谁,把咱俩亲嘴的消息都传到我妈那儿了。昨晚他们把我好一通教训,让我赶紧给你道歉,不许别人胡乱八卦伤害你名声。我觉得这话很对,但不如咱俩直接在一起更能堵住悠悠之口。你觉得呢?”
完全是先礼后兵。
云浅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沉默片刻,她转头紧盯他,“走漏风声的人是你自己吧?”
程嘉定挑了下眉,无辜地摇摇头。
“……”
绝对是他监守自盗。
云浅气得浑身发热,她不敢想,叔叔阿姨知道她和程嘉定这点事后,他们以后见面会有多尴尬。还有她的小姨,恐怕这两天也会成为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