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还有什么能耐,也不许他再到她小姨面前胡言乱语。
见对方态度坚决,程嘉定什么都没多说,懒洋洋的调子没个正型,“你追我的时候,咱俩去的那个网球馆,来找我吧。”
“谁追……”
反驳的话还没出口,电话就被挂断。
车厢光线昏暗,云浅被他气得狠狠捶腿,咬紧后槽牙,整张脸都涨红,往外腾腾地冒热气。
她当初是多眼瞎,喜欢程嘉定这个混蛋!
现在真后悔!
校车继续狂奔,云浅本就郁闷,一路摇晃到市中心,被折腾得胃里往上翻涌呕意,脑袋昏昏沉沉地疼。
开校车的司机喜欢猛踩油门,猛踩刹车,她每次坐这个车,都会被颠得晕车头疼,今天着急,不小心上来,也是未能幸免。
她还得换出租车,去程嘉定说的那个网球馆。
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晚上六点四十,整座城市都被暗色吞没,商业街霓虹璀璨,拉开了夜生活的多姿多彩。
云浅到门口,又给程嘉定打电话。
这次等待音响了很久,都没被接听。她下意识以为,又是他的作弄。撂下电话,她就站在入口门口,不进去,干等。
整整半小时,电话才响起,云浅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被冻僵了,脸颊红着,恼怒地接听:“您忙完了?”
听筒里安静一瞬,程嘉定才说话:“刚刚在打球,没看手机。你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