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云浅掏出这节课要用的书,一个字都没说,手指着封面上的大字。
程嘉定像近视眼似的,凑过来看,起身离开时哦了一声:“谢谢。”
他非常客气,与原本对她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陌生,也让她惶恐。她不知道,他这样到底是彻底放下了和她那段感情,还是预谋着新的方法要折腾她。
九十分钟的课才上到一半,云浅坐立难安,总感觉小腹不适,那种微妙的变化,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转身和唐元说了什么,起身去找老师打招呼。
到了洗手间,她发现果然是生理期到访,皱眉叹了口气。她现在就希望,等会儿不要痛经。
偏偏事与愿违。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感觉小腹冰凉地往下坠,滋味非常不好受。她一步一步返回教室,抿唇忍着像与呼吸缠绕的痛意,坐回原位。
唐元不用问就知道结果,低声说:“要不你请假吧。”
云浅进了班才双臂环着小腹,稍稍俯身往下压,摇了摇头。这节课还有四十分钟,她能坚持。
这种折磨人的痛感已经让云浅听不下课,眼神放空,手握着笔在书上无意识地戳滑,留下好多条凌乱的线。
程嘉定这才发现云浅走神,转头看,她脸色已经冷白,眉间恹恹,无精打采的。
“不舒服?”
他的关心很淡,给普通的同学也合理。
云浅现在不愿意说话,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法让她忽略身体的不适,敷衍地摇摇头,半分眼神都没给。
程嘉定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