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云浅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划分得很清楚,一点余地不留,“这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
别人。
程嘉定的心像被刀子剜出无数破口,用棉花堵住,又嘶嘶啦啦地往里灌风,闷涩地痛着。
他头往后靠,闭目养神。
车内气氛一路安静到医院,云浅去做检查,程嘉定和梁靖森坐在走廊等。
他很费解:“我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正眼看看我?”
梁靖森摩挲着兜里的打火机,嗓音淡淡:“谈恋爱就一个说法,愿赌服输。所以你不必伤心,都是报应。”
“……”
程嘉定表情无奈,“我让你来是做说客的,不是来分析我的。”
“怎么做说客?”
梁靖森正了正神色:“你明知道在她心里,咱俩是狼狈为奸,能给我好脸色?”
程嘉定沉默。
半晌,他叹了口气:“确实,得认。”
梁靖森看他,“认命?”
“我要和她重新开始。”
话落瞬间,云浅从影像室出来,程嘉定起身朝她走去。
看着他猴急的背影,梁靖森轻呵:“goodck,bro”
刚出来就被程嘉定堵住,云浅下意识想绕开,完好的那只胳膊就被他拉住,“多久能出结果?”
她的情绪还没从黄思羽的爆料中抽离,见到程嘉定就觉得窘迫难堪,挣开他的束缚,下巴指着旁边墙上贴的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