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僵硬绷直,像多不服输似的,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
前不久下过一场雪,现在融化,除了道路两旁偶有积雪,主路上只留下湿津津的水痕,走起路来甩得鞋尖上都是污渍。
云浅注意到,胸口鼓胀得更厉害,烦闷地停下脚步。
这双鞋是程嘉定给她买的。
那天在他家被他问过鞋码,他就给她买了好多运动鞋,都是与他同款配对的。除了运动场合,她平时不爱穿运动鞋,打扮时候,女性化特征更明显些,属于要风度不要温度那类人。
是他给她送了礼物之后,她才开始喜欢舒适简约的运动风,现在衣柜里多了些同款系的衣服,确实出行更方便。
但今天这种糟糕的天气下,穿什么都会弄脏。看着浅色鞋子前尖的污痕,云浅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湿巾和纸巾。
刚要蹲下,就被从她身后走上前的身影惊到。
她还来不及感到害怕,已经看清来人。除了去而复返的程嘉定还有谁。
“走这么快,我差点追不上。”
程嘉定蹲在她身前,拿着从她手里接过的湿纸巾,轻轻擦过她脚上的污渍。云浅低着头,才注意到两人今天穿了一样的鞋子。
看看他脚下,再看看自己,她突然觉得情侣款的东西真幼稚。
她往后退了一步。
程嘉定给她擦拭的动作顿住,手僵在半空。他仰头看云浅,后者表情寡淡,扭头不自在地说道,“你起来,我自己擦。”
男人讪讪地起身,突然俯身,凑近她的脸,笑了下,“生气了?”
云浅的头扭得更明显,僵硬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