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适可而止。
云浅反过来牵住他的手,轻轻地摩挲他手指,是在试探,温声开口:“我只是回宿舍,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
她试图和他讲道理。
偏偏,程嘉定讲不讲理全看心情。
他任她把玩他修长的指骨,没有拒绝,但也从始至终没有主动。他只是看着她示好的动作,嘴角漾起浅浅弧度,不咸不淡地开腔:“还记得上次的晚安吻吗?”
“……”
云浅记得。
但他当时像在开玩笑,她也是羞涩得逃走,他们并没有实施。
如今他旧事重提,想来别有用意。
云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就见程嘉定抬起空闲的另一只手,轻戳着自己的唇,眉间没有长久以来玩世不恭的懒漫,神色竟出奇的正经:“goodbyekiss”
云浅此时眼中只有他明亮的唇色。
学校有个没经过当事人认证的说法,程嘉定原本是广东人,小时候和家里人到了京市。
云浅原本只是当八卦听听,现在有点相信了,他那接近水红色的嘴唇,有点像与广东热气争斗过,留下的痕迹。
见她明显走神,程嘉定搂着她腰的手稍稍用力,掐了她一把。
“嗯……”
云浅蹙眉嘤咛一声。
重新对上那双黑漆幽深的眸子。
程嘉定轻挑着眉,没说话,偏眼神强势又直白,透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云浅喉头滚动,嗓音纤细:“你……我能摸你一下吗?”
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