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定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却优哉游哉地开口:“不是刚吃过饭,就这么点力气?”
云浅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但她实在不敢再用力,一是没必要,二是不想伤他。牙齿在他颈部皮肤上划过,她往后退,放开了他。
“神经……”
她小声嗫喏。
程嘉定却没有退回到自己位置。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通红的云浅,眼神愈发幽暗,凑近她,齿息放纵地喷洒在她的下巴,嗓音漫不经心:“知道的吧?打架要有来有往。”
云浅抬起的眼神十分懵懂。
原本凑在她下颌处的男人已经抬头,咬住她茫然状态下微张的唇,恶劣地往后轻扯。
这自然是不能叫吻。
因为好痛。
云浅的眼睛一下子起了层水雾。
她目光迷离,楚楚可怜的。
痛意就结束。
程嘉定常年玩车,指腹粗粝,左右搓着她被他咬出细微牙印的下唇,几下就捻揉得唇面肿胀充血,泛起腾腾的热意。
云浅怔怔看着他,早已失去反应能力。
她懵懂的眼神让这张线条柔和的面庞更轻薄娇美,看得刚刚欺负过她的男人心里发痒。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深邃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平了。”
程嘉定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暗哑,那双桃花眼酝酿出的情意,野肆得让人不敢直视。
云浅分不清,这是风流,还是真心。
疯狂的心跳更是让她无法思考。
她小脸染着如天边艳霞似的红晕,指节紧攥着棉袄下摆,目光飘忽,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要是别人咬你……你也会这样咬回去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