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真不觉得自己招女人讨厌。
两人去了包厢,坐对面。
云浅和家里人来过这里一次,虽说那天气氛不好,但食物的味道非常不错,让她至今还能想起,也算是念念不忘。
“焗虾好吃,你可以尝尝。”
她小声给他提了建议。
程嘉定看着菜单,不忘嗯一声给她回应。随即,他把自己选好的菜在平板上勾画出来。
过程中,云浅一直偷偷打量他微微垂眸的面容,俊朗之外,显露几分风流不羁的懒漫。好像,他经常和女孩子出来吃饭,从不会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局促和羞涩,总是游刃有余的,弄得你脸红心跳。
程嘉定选好菜,把平板递给服务生。
云浅适时地垂下眼睫,藏好心意。
“家里人去旅游了?”程嘉定云淡风轻地开口,“我听说你自己来的医院。”
何止。
云浅现在想想都觉得心寒,偌大一间别墅,她生病了,竟然没有家人,没有佣人,没有司机,只能拨急救电话才能到医院诊治。
或许她病得重一点,这条命搭进去都有可能。
“家里没人。”
她无意识地往后靠,双手环了环胳膊。
程嘉定看得出这动作中的防备,不一定是防他,但肯定不想多提家里的事。他自觉有眼力见儿,没必要戳人家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