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训练久了,膝盖泛起痛意时,她竟生出几分兴奋,会更卖力地完成教官示意的动作。越疼,她越专注。
直至在大太阳底下,她巴掌大的脸显露苍白,满脸冷汗,被教官发现。
“你。”云浅被指到。
她抬头,听教官说道,“出列。”
周围同学都看她。
云浅的双腿已经机械,走出队伍,站到教官面前。
“是不是不舒服?”教官摘下她的帽子。
云浅抬手想夺,意识到对方的身份,生生垂下了手,摇头否认:“没事。”
但再多的说词都解释不了她满脸的冷汗,以及咬紧牙关时微微颤抖的下巴。她不愿多说,教官却不能放任她继续训练,叫来不远处的班导。
“她不舒服,你看是送去校医室,还是找荫凉休息会儿。”
闻言,班导看向云浅,发现她眼圈已经红了,下颌绷得厉害,却一句不肯说自己的情况。她只能柔声安抚:“我送你去校医室,你下午在那儿休息,不用训练了,好吗?”
只当新生性子内敛,不好意思请假。
到底是太阳太大,还是偏激的情绪汹涌而过后给云浅留下太多情绪上的疮痍,让她没有气力再在训练中支撑,想找个安静的位置放空,她已无法辨别。
她嗯了声,由班导跟着送去校医室。
班导看到她膝盖上的红肿,更加确定她下午没法训练,尽快回去报告教官,让她放心在校医室休息。
还是用冰袋冰敷。
校医给云浅就近找了张病床,让她躺着,把腿平放。云浅没有睡意,只靠坐在床头,双腿并合放到床上,早已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