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对那两个舍友完全不熟悉。
像有默契似的,昨天谁都没和对方做自我介绍。
她和唐元看起来走得近些,那两位更是没藏着掖着,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堪比好姐妹,时刻形影不离,在宿舍里话题多得夜里都静不下嘴,丝毫没发现自己聒噪。
性格不合,就不能强行凑近,不然只会两败俱伤。
云浅主动和她们划分开。
今天又是一个大太阳天,到小足球场军训,晒得同学们都抬不起头,压低了帽檐。
昨天是简单的训练,云浅蛮适应的,但今天稍微加了点强度,对膝盖不适的她来说有些勉强。她全程咬牙坚持,不想出声请假,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
她本就不喜欢特殊。
尤其程嘉定也在这个场地训练。
她想像以前的人生那样,默默无闻。 :
一上午断断续续的训练,云浅都咬牙坚持下来,下午同样,她没有请假,拖着还没痊愈的腿跟上大部队的步伐,来回地踢步踏步,争取动作迅捷一致。
到下午,临近解散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懈怠的阶段,眼神也愈发的飘忽。
炙热的阳光把树叶晒得打卷儿,人也没了精气神。
教官拍拍手,声调扬高:“马上就休息了,一个个丧眉耷眼的,都给我精神点!”
太阳太毒,队列里有胆子大的同学发起牢骚:“教官,眼看就到解散的时间了,咱们坐下休息会吧。实在不行,我给你表演节目。只要能坐会,腰快断了。”
“就是就是,咱俩表演节目吧,就当平时的十分钟休息了。”有其他同学跟着附和。
场面一下子严肃起来。
云浅不爱多管闲事,都觉得教官要生气了,没想到,往常铁面的形象突然发生了转变。他在笑:“行啊,我把隔壁班一起拉过来,你们pk,输了我给你们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