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悦愣住了一会儿,眼中快速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看了眼向暖,又想起来今天一晚上她的强颜欢笑。
心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叶寒不让你去学校。”
陈述句,不是疑问。
向暖皱着眉点头,嘴角下沉:“对。”
沈菱悦沉默了一会儿:“你跟他好好谈过吗?尝试着讲道理。”
向暖揉着巧克力的锡纸,语气恹恹:“没用的,跟他说过两次,没什么效果。”
“后面干脆直接威胁我,我就没敢再说了。”
沈菱悦是过来人,如今向暖经历的一切,她最深有体会。
“他是一直不让你去,还是只是暂时的?”
向暖打不起一点精神,说话也有气无力:“他说考试会让我去学校,平时就在家里上课。”
沈菱悦没答话,思考片刻:“我猜,他应该还是介意那件事。”
“男人眼里都是容不下沙子的,尤其像他们这类人,更是如此。”
向暖倏的抬头,表情无力:“可是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他也相信了,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提。”
“但是现在他非不让我去学校又是几个意思。”向暖越说越生气,声音不自觉提高。
沈菱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扫了眼里面包厢紧闭的门。
“那只是他说说的,嘴上不在意,但是心里过不去,估计他还认定那次是你们约好的。”
“男人很多时候,都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或者说,在他们心里,早已经给我们定了型。不论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
向暖面色急切:“可我们真的不是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