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

语气听起来有些冷硬,像是在命令人。

阮欢脸色微沉,直接甩开了对方的手。

手一落空,傅赫川愣住,看到阮欢态度冷淡的样子,眼神闪过茫然无措,与此同时,耳边回响起了霍倾州说的那句话—

服软。

傅赫川深吸了口气,扶着额头,双眸微眯,身子往阮欢的方向倾斜,不偏不倚地靠在了阮欢的身上,硬着头皮吭声,

“我头晕。”

阮欢微蹙眉心,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酒气。

短短时间内,她意识到,傅赫川喝酒了,看这头晕摇晃的模样,喝的酒估计还不少。

尽管如此,阮欢的态度不改,扯开了傅赫川,快速打开门,刚准备走进去,却感觉到傅赫川又微靠在她的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死缠烂打地跟着一起进了屋。

“你跟着我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你要赶一个喝醉的人出去?”

“不行么?”

阮欢反问,心想就算是傅赫川喝醉了,躺在路边,都没人敢上前靠近他,反而会担心傅赫川喝醉酒做什么。

傅赫川张了张嘴,但是看到阮欢的态度,只好暂且将话咽了回去。

再次被推开,傅赫川的身子微微倾斜,余光瞥见阮欢站在大门边,示意他出去。

傅赫川假装没看见,眯着眸,自行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咳嗽了几声,口中念叨了好几句:“水,水……”

阮欢听到了,无奈地看他一眼,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喝醉了也就罢了,还赖在她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