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离开，傅赫川立即紧盯着霍倾州，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正欲开口，霍倾州像是料到了，淡定地开口：“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耐心等待，耽误医生护士，就是在耽误病人。”

见傅赫川没回应，霍倾州又补充了句：“做好心理准备。”

傅赫川的脸色阴沉沉的。

原先还很冲动的他，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站在了角落处，目光沉思，背影看起来寥落。

周围人来人往，唯独他守着寂寥。

霍倾州盯着他的背影，嗅到了一股熟悉感，当年周柠生孩子时突发意外，在急救室里面抢救，他也是这般局促地站在门外，想必傅赫川的心情大抵如此。

直到现在，霍倾州仍能清晰地记得当年的心情，刻骨铭心。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他觉得很愧对周柠，如果周柠没怀上他的孩子，就不用遭这么多罪了。

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避免，他唯一能做的是以后对周柠更好。

察觉到傅赫川的眼圈微红，霍倾州嘴角倏地一勾，弧度微不可察，径直走了过去，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到傅赫川跟前。

“擦擦。”

结果，傅赫川焦灼不安时，眼前突然多了一包纸巾。

不是一张纸巾，是一大包。

傅赫川快速地眨了眨眼，强忍情绪看了眼霍倾州，“你什么意思？”

“我让你擦擦眼泪。”

霍倾州耐心地解释着。

傅赫川深吸了口气，咬着牙根：“我没哭。”

霍倾州不急不慢：“别逞强，再不擦，眼泪该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