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上周柠的目光,霍倾州抿了几下唇,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准确地来说,是三个字。
“我没说。”
等晚上,孩子们睡着后,霍倾州彻底松了口气,终于能跟周柠单独相处了。
孩子们的出现,虽然能给他们带来不少快乐,但无形当中,也是电灯泡啊。
将周柠搂在怀里,霍倾州问:“你想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周柠对视着男人深邃的目光,这并不是霍倾州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三年来,霍倾州提起过很多次。
不过,周柠对办婚礼这件事不着急,总觉得这是一种形式。
只要她跟霍倾州能过得幸福就好了,不在乎这些形式。
“再说吧,现在我刚开始工作,不着急。”
霍倾州瓮声:“以前不着急补办婚礼,你提出伴娘的原因,现在又提出工作,我看就是不想跟我办了。”
周柠摇头:“才不是呢。”
霍倾州撂下话:“反正我不管,婚礼我是必须要有的。”
周柠哭笑不得,点点头,抱着他的腰,想哄他几句。
谁知,霍倾州预判到了她的反应,先一步开口:“这次哄我也没用。”
周柠语塞。
看着霍倾州别过脸,不愿听她说话,周柠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恃宠而骄”?
突然,在周柠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被霍倾州推到了床上。
“你要干……嘛?”
霍倾州的眼神充满了侵略,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这次必须要在床上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