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哇”的一声叫出声来。

真疼。

紧跟着的是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被砸中的是一位头秃女,她忍疼摸着被砸中的脑袋,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想到了刚才透过缝隙看到的画面,气不打一处来。

“气人!光天化日之下躲在卫生间偷情就算了,还用鞋砸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感觉到了里面散发出来的寒气,她识趣地离开。

洗手间内。

阮欢羞得不像话,大脑急得失去了思考,胡乱抓住傅赫川的手时,朝着他的手背就咬了一口。

暗自在心里咒骂了句,傅赫川就是个禽兽!

幸好傅赫川没有追究,沉沉地看她数秒,缓缓伸手,擦拭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转身准备往外走去。

打开门,来到门口,他弯腰将阮欢刚才踢掉的鞋给捡起,重新走到女人跟前,帮她穿好鞋,留下了一句警告的话。

“给我快点回来。”

等他离开后,阮欢喘了口气。

刚才被男人触碰过的脚踝,滚烫。

回到餐桌前,阮欢稍有余悸。

尤其是听到闻一茹突然问出的一句话,阮欢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赫川,你的手背怎么了?”

阮欢顺着闻一茹的视线望了过去,便看到男人的手背有着红红的咬痕,一想到她刚才的举动,心虚地耳根一红。

傅赫川却淡定掀眸,余光深长地瞥了眼阮欢,“被小狗咬的。”

这是在说她是一条小狗?

阮欢心里有些不痛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朝着傅赫川说:“小叔,你要去打狂犬疫苗了,不然得狂犬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