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了傅赫川跟阮欢二人。

傅赫川将碗端到了阮欢的嘴边,示意她喝下。

阮欢脑袋混沌,沉重无比,嘴边沾到了药的苦味,眯着眼睛拒绝道:“不要……药太苦了,我不吃。”

傅赫川耐着性子,又将药往她的嘴里送了送。

见女人又扭头拒绝,他深吸了口气:“你是不是想被烧死?”

这太熟悉的语气,让阮欢短暂地清醒了下。

“我要是烧死了,不是你最想看到的么。”

傅赫川明显愣了下。

他继续喂着药,这已经算是他最好的耐心了,一字一顿道:“听话。”

阮欢摇着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傅赫川又愣了下。

阮欢继续说着糊涂话:“听个毛线话,不听不听。”

这哪里像是从阮欢嘴里说出来的话,在此之前,傅赫川从来都没听她说过这种话。

不仅是反抗他,还是直接怼他了。

他捏了捏女人的下巴:“谁教你的?”

“柠柠啊。”

傅赫川听了,眸光骤紧,果然又是她的这位好朋友。

“柠柠跟我说,不爽就要怼回去,憋在心里会到处长结节。”

阮欢糊涂地说着,担忧地抓起傅赫川的手:“你快帮我摸一下,我的身上有没有结节。”

她一边说一边将傅赫川的手带到了她的某个位置,迷糊道,“检查仔细点,要捏一下。”

“……”

傅赫川的呼吸顿显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