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盈及时示意沈让尘跟奶奶单独聊天没关系,他便没阻挡。
房间里,沈老太太拿出一个复古雕花的木盒,里面一个明代的翡翠手镯。
沈辞盈觉得太贵重了想要拒收,却被沈老太太执意戴到了手腕上。
沈老太太看着戴着沈辞盈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笑的和蔼:“戴在你手上真好看。”
老太太拉着沈辞盈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面色微微凝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模样亲和的看着沈辞盈说:
“这第一次到婆家啊,本该是由婆婆送上见面礼的,但是让尘妈妈不在了,就由我这个奶奶来送吧。”
奶奶轻抚着沈辞盈的手腕,继续道:“你离开的事,奶奶也了解几分缘由,当然了,不是让尘跟我说的,他这孩子啊,不爱表露心声,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他妈妈走后就更不爱说话了。
大概也因为他这性格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
沈老太太声音停顿了几秒,又继续着:“比如虞慈这事,没及时跟你说明,也没有及时处理好,导致让你没办法再留下来而离开。
但奶奶可以作证,他对虞慈从来没有爱情,只是因为内心因为彼此的亡母而给自己设了一个责任。
他这孩子啊,虽然不爱说话,看起来薄情冷漠,但是个重诺有责任心的人。
他妈妈留下一句遗言就走了,若是活着,他还可以跟母亲商量婚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但是人不在了,也没法商量,只留下一个牢笼,把他困在那了。
而且,他妈妈不在了,但是他妈妈的爸爸妈妈还在,所以他也没办法对虞慈做的太绝,会让外婆外公心寒,为自己逝去的女儿感到悲凉。
那毕竟是他妈妈的爸爸妈妈,他总要顾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