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多年来,不止她一个一直勾引着沈让尘,还有圈子里其他的名流千金,甚至还有像他三婶一样,暗戳戳的想把自己娘家人嫁过来,甚至好多还会以长辈的身份往他身边塞人。

但回想过去,好像近他身的只有她一个。

对其他的,不管是主动勾引,还是长辈塞过来的人都回绝的干脆。

对于他而言,她好像一直都是特别的例外。

是她过去被‘沈太太’这个职位蒙蔽了心,看不到这些细枝末节。

是了,‘沈太太’三个字过去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职位,是沈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家主母,而并不是沈让尘的妻子。

吃饭的时候,沈辞盈有看到他三婶时不时的在打量她,终于安耐不住的语调阴阳的开口:“要说还是我们盈盈命好啊,以前……”

三婶想提沈辞盈以前再沈家做佣人的事情,挖苦她。

但沈让尘听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就猜到狗嘴吐不出象牙,直接无声的抬眸扫过去一眼,那眼神犀利冷戾,好似淬了冰,视线投来的瞬间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只一眼就让人脊背发寒,呼吸都凝住了一瞬。

三婶吓得立马亲和的笑着改口:“以前就觉得我们盈盈特别优秀,又漂亮又聪慧,当时就想啊,这以后哪个有福气的男人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啊,幸好最后还是我们沈家的人,还是让尘有福气啊。”

沈辞盈听着三婶这紧急回转的语气,一时有些想笑,但是场合不合适,只好微微低头克制着要上扬的嘴角,同时,在桌子下的手无意识的搭在了沈让尘的腿上。

沈让尘以为她紧张,下意识把她搭过来的手握在掌心,指腹轻抚,慢条斯理的接下三婶的话:“阿盈当然很好。”

他故意说:“不好,也当不起沈家未来的主母。

此后,敬她便是敬我,伤她便是在要我命。

她是我求回来的宝贝。”

此话一出,整个餐桌上的氛围都冷凝了几秒,连沈辞盈都猝不防的僵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