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他,她又哪里敢那般骄纵任性。
是她自己逃出黑暗的深渊,但也不得不承认是他给了她重生的机会,给她所有的倚仗。
她本该感谢的,却一直想要索取更多。
总对他传递自己的委屈,可她的委屈从来也不是他给的,甚至是她一点点在将自己不幸的人生附加给他,想在他身上得到充足的弥补。
可又凭什么要他弥补啊,又不是他的错,更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却又真的在一点点弥补她,弥补她所有的不幸。
甚至给了她新的人生,一个永远顺风顺水的新人生。
而她却一直拿着他从一开始就有明确告知的‘名分’心生埋怨。
明明人家从一开始就说清楚的,是她自己还愿意继续。
他们的开始,就像一场面试,老板开出了能给的条件,说会给她很好的待遇,但是当不了老板娘,她也同意了,最后却因为当不了老板娘而责怪他,怨恨他。
明明是她在无理取闹,说他不好,而他却妥协说,他会改。
不管是从前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是如今变质为爱的关系,他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是沈让尘在做妥协或让步。
毕竟她一无所有,他所有的付出,不过是为她这个人,纯粹的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过去的种种回忆在脑海里过电影般一幕幕呈现,从有记忆以来,好像除了这个男人再也没人像他这般对她,在供她衣食无忧的基础上还会次次退让,次次妥协,护她周全,护她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