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晚会现场已经围满了人,篝火旁有个苗疆服饰的女孩在跳舞,女孩的后脑勺戴着一个魅惑十足的面具,跳的是双面舞。

舞姿婀娜魅惑,刚柔并济,引得现场欢呼声不断,当欢呼声到达最高潮的时候,竟见她吐出一口烟雾,接着便见有只蜈蚣从她嘴里缓缓爬出。

蜈蚣爬出的瞬间,现场的欢呼声陡然小了一半,因为外地来的人纷纷惊怔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几秒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兴奋、激动道尖叫,欢呼声顿时又翻了好几倍。

宥临知道沈辞盈好奇这些,一偏头,果然看到她满眼亮晶晶的盯着看,趁机凑近她介绍说:“这个跳舞的是真的养蛊人,很少这样露面。”

如果可以,他真想找到一个会下情蛊的人。

苗疆是宥临要来的,他想看看这里是不是真有会下蛊的人,想学会下情蛊;更重要的是,苗疆是她小时候最好奇、憧憬的地方。

年幼时,在孤儿院,他们几个小孩深夜望着天空幻想未来。

她说她长大后很想去一趟苗疆,想探索那里的神秘,想看看是不是如书上写的一样像是最古老的秘境,是否真的承载着很多古老的神话。

后来,她凭一己之力救他们脱离苦海,把自己压在沈让尘身边为他们谋钱财谋前途,大家都因为有她而可以朝着自己儿时的梦想努力奔跑着。

唯有她,把自己困在了一个男人身边。

如今,她终于把自己从牢笼里放走,此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重获自由的第一站,他想陪她来她儿时最向往的地方,哪怕只是短短待上几日。

沈辞盈看得专注,没有立马回,几秒后,才惊讶又兴奋的仰头回道:“这个姑娘好厉害哦,好神奇,舞跳的也很绝。”

宥临透过她的笑眼,隔着面具都仿佛能看到她此刻脸上的笑容,这几日她都时刻神经紧绷着,终于又看到她有了笑意,他一时看痴在她的笑眼里,小声回应着:“没有你跳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