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低头,向她低头。

可是这份低头却似乎只是为了保全对虞慈、对亡母的承诺。

依然不是把她摆在首位。

让她教?

她想要他怎么处理呢?

忽然在想,如果是复野、宥临或者其他的小伙伴以死相逼让她做一件她极其不愿意的事,她又会怎么处理。

一片深思后,似乎无解。

于理,虞慈不算有错。

于情,他确实允了诺言。

而她,仿佛真的是强行硬闯而来的人。

好烦。

沈让尘见她依然不说话,心慌焦急的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怎么不说话啊。”

他递上洗的干干净净的一对耳饰和戒指:“阿盈想要的首饰,我找回来了,也洗干净了。”

嗓音有些低微的问:“有没有解气一点?”

沈辞盈在他低微的嗓音和隐忍的视线中情绪有些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