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尘看着她眸光轻颤的眼睛,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眼睛,她没有躲开,没有抗拒,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些,他开口:“接下来你问什么我都会坦诚回答。”
他说:“你问为什么开始?阿盈那时候一直在勾引我,以为我看不出吗?没经住你诱惑。”
沈辞盈半信半疑:“勾引你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从了我?”
沈让尘:“你最漂亮、最有趣。”
沈辞盈眼睫眨了眨:“那后来呢?明知道我会给你最大的束缚,我明确说过想你娶我、给我名分,既然那么怕被束缚,为何不及时止损,把我丢弃?”
沈让尘:“自信过头,以为自己对你的情感可以一直掌控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可以随时抽离。
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一直有控制对你的情愫,每当我感到因你而失控的时候,都会努力克制,可是面对你,越来越难以自控。
我总说你闹,其实是因为你一闹,我就容易失控,会觉得自己对你无计可施。”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得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七情六欲,也可以将她掌控在手心,可是越来越发现他不仅控制不了自己,也掌控不了她。
她一声不响的跑出国,他第一次感到心慌、心乱。
今晚她闹得要死要活,要死在他面前,才发现他怕极了生命里不再有她。
所以,她闹,他就陪她闹;她要戒指,他就回去找。
满身泥泞也无妨,她解气了就好。
沈辞盈听得眸光颤颤,他满目情深,好似真的句句属实,她淡漠的笑了下,又问:“那现在呢?你还觉得婚姻是束缚吗?”
沈让尘依然坦诚:“我现在依然觉得婚姻是束缚,但是阿盈,我愿意被你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