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吓人。
沈让尘其实知道自己凶起来有点吓人,毕竟每次开会遇到问题的时候,他只是冷着脸不说话,哪怕是哪些年长他的人都会吓得满眼小心翼翼和惶恐。
所以眼下看到怀里的沈辞盈,眼睫轻颤着仰头看他,情不自禁的就极力压下怒火,连声音都柔了几分:
“不怕,没凶你。”
惊魂未定的众人:“??”
齐宴:“(ΩДΩ)”
连齐悦也震惊到了。
只有一旁一直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看戏般的赵厅南,一脸‘兄弟还有救’的样子笑了一下。
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沈让尘说出一句:“孺子可教也。”
倒是沈辞盈神情变得平静了,她搞不懂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在意很喜欢她。
就像现在这样,他的一切反常好像都是为了给她出气。
可是偏偏又同时做着很多薄情寡义,甚至带着算计的事。
短短几分钟里,齐宴生怕这只大老虎气的把他这会所砸了,见他声音温柔了几分,急忙趁机开口道:
“二哥,你消消气……”
“你欺负她了?”沈让尘直接质问打断。
“我哪敢欺负你的人啊。”齐宴无奈的急忙澄清:“再说,我都不在场,不是跟你一块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