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厅南这才认真回道:“我就说你对人小姑娘特别好,把人宠的无法无天,都摘星星捞月亮式的宠,认识你这么多年就没见你对谁这么偏爱过。”
他说完,邀功似的笑了一下:“怎么样,这么说,沈总应该很满意吧?”
沈让尘微皱的眉眼舒展了几分,没答反问:“那虞慈怎么说?”
赵厅南提起来还一脸无奈:“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所以我说沈总接下来有的忙了。”
赵厅南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你忽然爆出花边热搜我就猜到跟虞慈有关,多半是又被逼婚,故意拿沈辞盈挡一下,好让虞慈主动退步,唉你说……”
他说着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你说沈辞盈那性子要是知道你拿她做盾,会不会跟你闹?或者说得闹成什么样?”
沈让尘眸色悠然深邃了几分:“我没拿阿盈当盾,只是顺水推舟,配合她公开。”
赵厅南:“可你的公开带有算计,或者说你的公开,是因为舍不得或者无法对另一个姑娘说出任何狠绝或者威逼的话,女孩子在感情里对这些都是很敏感的,你最好永远别让沈辞盈知道。
沈让尘深吸了口气:“过程不重要,结果让她满意就行,我家阿盈不是个拘于小节的姑娘。”
赵厅南‘嗤’的一声笑:“不拘于小节,不是,你这么多年恋爱都是怎么谈的?在感情里谈拘不拘小节,感情里的姑娘最爱斤斤计较!”
赵厅南不经好奇道:“你这心理状态哪像是正在谈恋爱的人,你跟人沈辞盈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恋爱关系还是供养关系啊?”
沈让尘脱口而出:“当然是恋爱关系。”
赵厅南:“呵,就你这状态,不像。”
沈让尘:“……”